進化論的主張與事實

在前面的章節堙A我們依據化石記錄和分子生物學所提供的證據,分析了進化論的無效性。在本章中,我們將闡述進化論者作為理論根據的一些生物學現象和概念。這些話題尤為重要,因為它們顯示:並沒有支援進化論的任何科學發現,而且把進化論者的曲解與蒙蔽公佈於慼C


變異與物種

”變異”是遺傳學的專有名詞,涉及遺傳方面的事件;它引起某一物種的個體或群體具有互不相同的特徵。例如,地球上所有的人類,基本上擁有相同的遺傳信息,但有些人則有所不同,如斜眼、紅發、長鼻,或者有人體形矮小。這取決於遺傳信息潛在的變異。


熊是從鯨魚進化來的嗎?
達爾文在《物種起源》中聲稱,鯨魚從試圖游泳的熊進化而來!達爾文錯誤地假定:在某一物種內,變異的可能性毫無限制。20世紀的科學已經表明,進化論純粹是想象出來的假想。

進化論者把一個物種內部的變異,當作其理論的依據。然而,變異並不構成進化論的依據;因為,變異只是已經存在的遺傳信息,不同結合的結果,它們沒有給遺傳信息添加任何新的特性。可是,對進化論至關重要的問題是,嶄新的資訊如何造出嶄新的物種。

變異總在遺傳信息的限度內發生。遺傳學把這個限度稱為”基因池”。一個物種在基因庫中的所有特性,由於變異而出現各種各樣的方式。例如,作為變異的結果,在某些爬行動物中,相對地出現較長的尾巴或較短的腿子;因為長腿和短腿的資訊,在這些動物的基因庫中同時存在。但是,變異不會通過給爬行動物增加翅膀或羽毛,或者改變其新陳代謝的方式,使它們轉變成鳥類。這樣的變化,需要增加生物的遺傳信息;這種情形在變異中絕不可能存在。

達爾文在闡述他的理論時,並未意識到這個事實。他認為變異毫無限度。1844年,他在一篇文章中寫到:“大多數作者都假定,自然界的變異的確存在限度,雖然我無法揭示作為這個信念基礎的哪怕一個事實。” 151 在《物種起源》一書中,他把不同的變異例子,作為其理論的最大證據。例如,根據達爾文的觀點,為了獲得新品種的高產奶牛,動物飼養者讓奶牛與不同的種牛交配,最終把牛轉變成另一不同的生物。《物種起源》一書中的幾句話,最能說明達爾文“無限變異”的觀念:

“我能夠看得出,熊類通過自然選擇,獲得更多適應于水中生存的習性,形成愈來愈大的嘴巴,直到成為鯨魚那樣大的動物。”152

達爾文引用如此牽強的例子,是因為那個時代的人們,對科學原始的理解程度。那以後,20世紀的科學,基於生物實驗而提出了“遺傳穩定性”(遺傳的動態平衡)的原理。該原理認為,通過配種試圖產生新的變異,並不是決定性的手段,而不同生物之間有著不可逾越的屏障。這意味著動物飼養員,絕不可能通過不同動物之間的交配,把牛轉變成像達爾文假定的另一不同的物種。

駁斥進化論的諾曼·麥克佩斯在他的《重審達爾文》一書中寫到:

“問題的核心在於,生物是否確實毫無限度地改變形態……。物種是穩定的。我們已聽到了飼養員們的失望;他們沒能推進將動植物回歸到它們起點的工作。儘管經過兩三個世紀的不斷努力,但他們從來沒有生產出蘭玫瑰或黑鬱金香。”153

盧瑟·波班克是最有名的動物飼養專家,他針對這方面的事實說:“可能的發育存在著限度,並且這些限度遵循規律。” 154 丹麥科學家W.L.約翰遜就此評論說:

“達爾文和華萊士強調的變異,不可能有選擇地推到某一點上,即這樣的可變性並不包括模糊起點中的秘密。”155


抗生素的抵抗力和DDT的免疫性
不是進化論的證據

進化論者當作證據,努力拿出來的一個生物概念,是細菌對抗生素的抵抗力。幾乎所有的進化論資料顯示,他們把這種抗生素的抵抗性作為“生物通過有利突變而發育的例子”。類似的主張同樣,應用於昆蟲殺蟲劑的免疫性機制,如DDT(二氯二苯三氯乙)。

然而,進化論者在這個問題上同樣錯了。

抗生素是從微生物中產生的、抗擊其他微生物的“分子殺手”。最早的抗生素是青黴素(盤尼西林),由亞歷山大·弗雷明(fleming)於1928發現。弗雷明認識到,黴菌中產生可以殺滅葡萄狀球菌的分子,而這一發現是醫學界的一個轉捩點。抗生素來自抗細菌的微生物,其結果是成功的。

不久,發現了一些新東西。細菌隨時間的過去,形成了對抗生素的抵抗力。該機制是這樣運作的:大量的細菌造成抗生素的死亡,而另一些不受抗生素影響的細菌,快速繁殖並組成了整個細菌隊伍。這樣,所有的細菌對抗生素產生抵抗。

進化論者試圖把這種現象看成“細菌適應環境的進化”。

但是,真理遠遠不同於這種膚淺的解釋。在這方面做過詳細研究的以色列生物物理學家、因1997年出版《並非偶然》一書而聞名的李·斯普特納(Lee Spetner),主張細菌的抵抗性來自兩種不同的機制,但沒有一種會成為進化論的證據。這兩種機制是:

1) 轉變抵抗力的基因已經在細菌中存在;
2) 細菌形成對抗生素的抵抗,是由於突變而失去其基因資料的結果。

斯普特納教授在2001年發表的一篇文章中,解釋了第一種機制:

“一些微生物具有抵抗這些抗生素的基因。這種抵抗以退化抗生素分子或將之逐出細胞的形式實現……。具備這些基因的機制,會把它們轉移給其他細菌,使之也產生抵抗力。雖然抵抗機制對某種抗生素有效,但大多數病原體細菌,已成功地積累幾組基因,由它們對不同的抗生素產生抵抗力。”156

於是,斯普特納進一步說,這不是“進化的證據”:

“以這樣的方式,產生對抗生素的抵抗力……不是用來說明進化論突變之說的原型。可能注解該理論的遺傳性變化,不必只是給細菌的基因組增加資訊,而必須給biocosm增加新資訊。基因水平式的轉變,僅僅分散一些生物中已存在的基因。”157

所以,我們在此不能談論進化論,因為沒有產生新的遺傳信息:已存在的遺傳信息只在細菌間轉化。

由突變產生的第二種機制,也不是進化的例子。斯普特那寫道:

“……有時候,微生物通過單一核銂漕代作用,獲得對抗生素的抵抗力……。鏈黴素由賽堸牷P沃克茨曼(Selman Waksman)和阿爾伯特·斯凱茨(Albert Schatz)發現,並於1944年首次報告;它是細菌用這種方式獲得抵抗力的一種抗生素。可是,儘管他們經歷的突變,對鏈黴素面前的微生物有益,可它不能當作新達爾文理論(NDT)的那種突變所需要的原型。抵抗鏈黴素的那種突變,在核糖體中是明顯的,並使對抗抗生素分子的分子退化。這種在微生物核糖體表面上的變化,妨礙鏈黴素分子的抗生素作用。這一退化是鏈黴素作用的損失,因此,也是資訊的損失。關鍵在於,不論有多少抵抗力,進化不可能從這種突變中獲得。進化不能建立在僅僅積累使原有特性退化的突變上。”158

概括而言,與細菌核糖體接觸的突變,使細菌抵抗鏈黴素。其原因是突變“分解”了核糖體。也就是說,細菌中沒有增加新的遺傳信息。相反,核糖體的結構被分解了,即細菌“殘廢”了。(還有,研究發現,變異細菌的核糖體的作用,不如正常細菌的作用。)由於這種“無能”妨礙使之附著於核糖體的抗生素上,所以“抗生素抵抗力”發育出來了。

最後,並沒有出現“發育遺傳信息”突變的例子

同樣,昆蟲對DDT及類似殺蟲劑的免藥力也確有其事。大多數例子說明,已經存在的免疫基因都被利用了。進化論生物學家弗蘭西斯克·阿亞拉承認這個事實:“遺傳的量變對大多數殺蟲劑有抵抗力;這在現有的每一種人造混合物中明顯地暴露了。”159 突變解釋的其他例子,就像上面提到的核糖體的突變,是導致昆蟲“遺傳信息不足”的現象。

在這種情況下,誰都不能聲稱,細菌和昆蟲的免疫機制,是構成進化理論的證據。那是因為,進化論主張生物通過突變而發育。但是,斯普特納解釋說,抗生素的抵抗力和別的生物現象,都沒有顯示過如此突變的例子:

從未有人觀察到需要種外進化(大進化)的突變。表現新達爾文理論需要的那種隨意的突變,就在分子階段一無所獲地完蛋了。我的問題是:用來支撐這種理論的突變,還需要支援嗎?回答只能是'不!'”160


退化器官的謬論

很久以來,“退化器官”的概念作為進化的“證據”頻繁出現在進化論文獻中。當證明該概念無效後,它終於悄然擱置起來了。但是,一些進化論者仍然相信它,並且有人不時努力把它作為進化論重要的證據。

“退化器官”的觀念,最早在一個世紀以前提出。像進化論宣稱的那樣,某些生物的體內存在一些非功能性的器官,是從祖先那媊~承的、不被使用而逐漸退化了的器官。這個假定很不科學,缺乏必要的知識。這些“非功能性器官”,實際上是“功能還沒有被發現”的器官。


所有”退化器官”的例子隨時日而被否定。如,達爾文在《物種起源》中說成“退化器官”的眼睛中的淚器,現在已證實完全有作用;雖然它在達爾文的時代尚不知道。這個器官清潔和潤滑眼球。

最能說明這種提法的,是進化論者所列舉的長長的“退化器官表”。進化論者S.R.斯卡丁(Scadding)在《進化理論》(Evolutionary Theory)雜誌發表“退化器官能構成進化論的證據嗎?”一文,談到了這個事實:

“既然不可能含糊地鑒別無用的器官,用來爭論的器官沒有科學依據,那我斷定:'退化器官'給進化論提不出任何特別的證據。”161

德國解剖學家威德希姆(R.Wiedersheim)1895年列出的退化器官清單,包括闌尾、尾骨等大約100個的器官。隨著科學的發展,人們發現威德希姆列表中的所有器官,其實在人體內有非常重要的作用。例如,被當成“退化器官”的闌尾,實際上是與人體內的感染作鬥爭的淋巴器官。1997年,這個事實清楚了:“身體的其他器官與組織:胸腺、肝、脾臟、闌尾、骨髓,以及一些小的淋巴組織,如喉內的扁桃體和小腸中的皮爾補丁(Peyer's patch)等,也是淋巴系統的部分。它們同樣幫助身體與病菌作戰。”162

列入“退化器官”中的扁桃腺,在保護喉嚨抗感染方面,扮演著重要角色,尤其在人的青春期;位於脊椎骨末端的尾骨,起著支撐盆骨和收縮肌肉的作用;因此,沒有骨就不可能坐得舒服。在隨後的幾年中,人們認識到,胸腺借助T細胞啟動人體內的免疫系統;松果腺負責一些重要激素的分泌;甲狀腺作用于嬰兒和孩子的穩定成長;腦垂體控制許多激素腺的正確運作。而所有這些器官曾被當作“退化器官”。後來,達爾文看成“退化器官”的眼睛中的淚器,實際上負責清潔和潤滑眼球。

進化論者關於退化器官的斷言,有一個非常重要的邏輯錯誤。正如我們剛才解釋的那樣,進化論者聲稱生物的退化器官,是從它們的祖先那媊~承的。然而,一些所謂“退化了的”器官,並沒有在稱為人類祖先的生物中發現過!例如,闌尾在被認為是“人類祖先”的猿類中並不存在。挑戰“退化器官”理論的著名生物學家H.伊諾克,論述了這個邏輯錯誤:

“猿擁有闌尾;由於沒有直接的親緣關係,較為低級的猿卻沒有闌尾;袋鼠也有闌尾。進化論怎能解釋這些現象呢?”163

進化論者匆匆提出的退化器官的假想,存在許多邏輯缺陷,並犯了科學上的錯誤。人體根本不存在所謂從祖先那媊~承的任何退化器官;因為,人類並非從其他生物偶然地進化而來,而是以現有、完整、俊美形式的創造。

151 Loren C. Eiseley, The Immense Journey, Vintage Books, 1958, p. 186.
152 Charles Darwin, The Origin of Species: A Facsimile of the First Edition,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, 1964, p. 184.
153 Norman Macbeth, Darwin Retried: An Appeal to Reason, Harvard Common Press, New York: 1971, p. 33.
154 Ibid, p. 36.
155 Loren Eiseley, The Immense Journey, Vintage Books, 1958. p. 227.
156 Dr. Lee Spetner, ”Lee Spetner/Edward Max Dialogue: Continuing an exchange with Dr. Edward E. Max”, 2001, http://www.trueorigin.org/spetner2.asp.
157 Ibid.
158 Ibid.
159 Francisco J. Ayala, ”The Mechanisms of Evolution”, Scientific American, Vol 239, September 1978, p. 64.
160 Dr. Lee Spetner, ”Lee Spetner/Edward Max Dialogue: Continuing an exchange with Dr. Edward E. Max”, 2001, http://www.trueorigin.org/spetner2.asp.
161 S. R. Scadding, ”Do 'Vestigial Organs' Provide Evidence for Evolution?”, Evolutionary Theory, Vol 5, May 1981, p. 173.
162 The Merck Manual of Medical Information, Home edition, New Jersey: Merck & Co., Inc. The Merck Publishing Group, Rahway, 1997
163 H. Enoch, Creation and Evolution, New York: 1966, p. 18-19.